#35

小提琴

Forma “G”

2019

郭先生

于2019年5月开始制作

作品特点
  • 采用与佐罗一致的材料 以求音色上的继承和保证
  • 颜色会比佐罗稍深色一些
  • 音色第一
面板

奥地利 斧劈 鹰爪面板

背板

捷克枫木

油漆

松香油性漆”

标签内容

Yu Jie 2019

特殊备注

使用德国Tempel虎纹黄杨配件

*?请使用高品质耳机收听,作品录音无任何后期加工

日志

2019.05(选材)

作品于2019年就开始制作了其实。木材的准备则更久一些。这支乐器的木材搭配与北京比赛使用的34号作品佐罗保持完全一致,为了能在声音上更加“有继承”。这次刚刚结束的比赛上,我的声音成绩第一次超过了工艺成绩,而我认为在一开始的材料选择上,确实很大程度的决定了乐器的音色,并且目前认为面板的材质对于音色的影响大于背板。郭先生这一支乐器预定于3年前,这块背板是他自己选好的,因为他也是一个业内人士,所以对于木材还是很懂的。所以这一次两支相邻的乐器使用相同的木材其实也是一个巧合。在北京比赛之后,我计划按照我对于声音新的理解,去购买一批新的木材。

2019.07(底色)

北京的7月湿度比较大,有利于底色的形成。这一次的白琴处理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因为在于Davide Sora探讨完了封底层之后的诸多实验中,证明只要封底层涂刷得当,哪怕是直接用铲刀或者刨刀结束的工作也可以非常顺利的涂刷油漆。到是在与此同时的油漆涂刷技术上,开始慢慢掌握Ulrich交给我的一个面漆结束方式。在经过了多次的尝试之后,我想这一次我应该会采取一种全新的面漆结束方式。但在这之前,我要再完整实验一遍。

2019.08(底色3)

现在呈现的状态,是底漆层已经完成的状态。人的眼睛对于颜色是很容易疲惫的,特别是每天都看同一个色系的颜色。所以我不得不用相机频繁的记录每一天的颜色的变化。在这一次的底漆处理中,基本上我是使用了Davide Sora的体系。第一次整体的对于木材处理,木材初次氧化,表面蛋白质处理,底色进入,填缝材质的选择,填缝材质的载体,以及底色的首层颜色这个一个系列的问题,都有了一些新的认识。但是关注我作品的朋友也会发现,每次的新发现都不是终点,而仅仅是下一次改进的基点。这一次也并不例外。阳光的照射下,颜色还是很让人欣喜的。

2019.10(完成 参展)

《棱镜》最终完成于2019年十月。参加10月10-13日位于上海新国际展览中心举办的国际乐展。与师兄弟们一起参加师父郑荃的年度大展《使命》。具体位置为 E3馆 E32。

《棱镜》最终还是给我了一份满意的答案。锐利的底色,冷光暖光下都愉悦的颜色,集中的音色。有时间的朋友不妨一试。

2019.06(镶线 弧度)

镶线的部分继续延续上一支佐罗的做法。使用黑白线分开处理的方式。在弧度和厚度上也和上一支很接近。但是关于镶线的新的考虑和厚度弧度的新的或者说更科学的想法正在酝酿。值得一提的是在制作厚度的时候向Davide Sora请教了关于敲击音的问题,经过前前后后一番探讨解释,我终于又把一些线索慢慢的织成了一副图像。很期待下一支的制作。

2019.07(底色2)

这支乐器的底色处理阶段更换了另一种紫外线灯管,并且在有日光的时候尽量使用日光。因为日光的波段更丰富。稍微对于温度有一些担心,但是目前为止,并没有造成任何部位的开胶。这一次我打算不设一个时上限,看看这种人工模拟加日光照射的底色处理方式酒精能让木材达到一个什么样的颜色深度。

2019.08(面漆 配件)

2019年8月30日,这支乐器的面漆已经从新制作了3遍,依旧没有结束,因为还没有达到我想要的效果。今天正式把它命名为“棱镜” Prism 。学过物理的朋友都知道棱镜这个东西。前两天我也买了一个玩。提琴的油漆是一个可玩儿性极高的工艺。目前我非常纠结的就是提琴的面漆,也就是最后一层油漆的处理。在这组图片里面大家可以看到实际上第一张图片已经和一般完成的提琴的漆面没有任何区别了。光滑,平整,闪亮亮的。在我看来这还不够。过于光亮的表面行话叫“贼光”,形容反光角度单一且使得下面的木材细节看不清;而另一种较多使用的抛光方式是法式抛光,Franch Polish,它最后则会形成一种类似于塑料感的表面,虽然很完美,但是油腻腻的。于是我想找一种介于二者之间的方法。最后一张图片可以看到乐器是完全亚光的。我希望能给它在表面铺一层“碎钻石”,这样就能把折射做到最大。虽然目前还未成功,但是就叫它棱镜吧。定制者选择了Tempel的虎纹黄杨配件,也算是很好的配合了乐器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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