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档案

作品编号 / No:38

定制者/ Custom:陕西 王先生

预定年份:2016

制作年份:2019

配件

Tempel 虎纹黄杨

琴型

Antonio Stradivari Forma PG

选材

瑞士斧劈云杉/捷克枫木

油漆

松香油性漆

制琴笔记

2019.07 木材准备

这是回国之后我第三次修改我的Strad模具。原来的G模具在音响效果上很不错,但是在外形美观上略微显得“雄壮”了一些。“PG”模具在上肩的部分略微圆润一些,对于我的现在的制作风格更加匹配一些。对于琴头我也打算使用另一个模具。木材的面板从德国/奥地利 的斧劈鹰爪面板改为了瑞士的云杉,对于面板的选材我有了一些新的心得,而这一块背板几乎可以说是我现在所有木材里面最亮眼的之一了。很有意思的是之前我并没有这么觉得,看来真的是学无止境啊。

2019.07 侧框

“PG”模具是我制作于2008年的,后来一直专注于使用G模具。现在觉得PG的圆润的肩部更符合我现在的制作风格。这支乐器采用了全新的外形制作的技术。把外模具和内模具的优点力求合二为一。在刨平乐器背板的事后我发现,人眼似乎很容易被反光所蒙骗,但是相机似乎不会。

2019.07 琴角&镶线

在前面两支作品里面我已经对于镶线这一步骤进行了很多改进,但,仅仅是改进。在这一支作品里面我更换了一种制作方法。通常的镶线刀是两个平行刀刃的双刀镶线刀,而这次从师父那里借来了一个老古董,一把单刀的镶线刀。尝试分开绘制内外两条镶线。而在琴角的制作上,则更加“随意”。因为更换了模具,这个PG模具我并没有单独制作琴角样板,所以这次的琴角完全是用刀削出来的,完全是按“心中的样子”

2019.07 弧度

在Strad的一篇文章中有这样一句话:如果你无法测量数据,那就无从改进。这句话从某个方面说还是比较有道理的。在原来的制作弧度的过程中,我并不会绘制等高线。这个做法见过很多人做过,工具也早就有。之前也与师父探讨过关于“弧度样板”的存在的必要性。这一次我决定使用一下等高线制作法。然后让我感到失望的是,当我依旧觉得弧度相差很远的时候,在等高线方面看起来实际上已经很不错了。也就是说,有些时候,经验,激情,远远来的比数据有意思的多。于是把等高线绘制工具又扔回了储物间。继续跟着感觉走。

2019.08 音孔&低音梁

这一次的低音梁的制作异常的顺利。在位置确定好之后,整个的严合过程只用了1个多小时。并且十分精准,严密,且张力正确。现在对于工具的打磨可以说已经很得心应手了。原来磨一把刀要20分钟,现在3分钟搞定,并且又快又好。刀刃,刨刃,刮刀等等这些需要打磨的东西,占用我的时间越来越少。音孔使用的样板与35好乐器不同。35号乐器使用的是Ulrich的音孔样板,较宽。这一个更接近Davide的审美。

2019.12 旋首

一看时间下了一跳。距离同一只乐器的更新时间已经距离3个月了。大家可能会问,三个月时间你干嘛了?Well,了解我的人恐怕都了解,这三个月,我真的很忙。九月赴意大利取回一支Lorenzo Cassi乐器,参加意大利乐展,拜访三位合作制琴师,Loranzo Cassi, Ulrich Hinsberger 和 Davide Sora,为其中两位录制了视频采访。并在来意大利之前完成了总共7集制琴百科 技术篇的拍摄以及剪辑工作;十月赴上海国际乐展参加师父的年度大展,并完成了4集 制琴百科  大提琴周边评测篇的工作,并整理的所有的Tempel虎纹黄杨配件并上架。十一月回到澳大利亚墨尔本完成移民前的最后房屋准备工作。在这三个月当中,我还完成了本网站的整体搬迁,服务器升级,网站软件升级,以及版面排版的学习。 所以现在大家所看到的的新的版面,新的定制流程详解,新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独立学习,设计完成。所以还请原谅我这三个月在制琴速度上有所放慢。进入正题。

这一次的旋首制作基本理念延续上一支“棱镜”的做法。依旧是突出“随意”“果敢”的感觉。我不想做太多的修饰,也很喜欢上一支油漆之后的质感。所以这一次我做的更放得开了一些。很期待油漆之后的效果。大概耗时1周完成。

2019.12 琴颈形状

琴颈的形状,是一个极其消耗时间和耐心的地方。无论是与旋首相接的位置,还是与侧板相接的位置,都非常的难以处理。这两个部位的制作水准,是非常容易看出制作者水平的。制作得当的琴颈形状,无论转到哪个角度,都是圆润的弧线,并且流程通顺。这个位置非常考验制作者的眼里以及手刀使用的能力。这个操作的姿势是非常困难的,要是左右手都能使用手刀的制琴师,也许会容易一些。

2019.12 白琴完成

这次的白琴完成后的清理工作大概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我之前使用过很多种最后结束的方法,例如砂纸,刮刀,锉草,鱼皮等等。这些结束方法我觉得并没有所谓好坏之分,而是应该根据之后的底色具体处理方法来决定究竟使用哪一种结束方法。我现在使用的底色是源自于Davide Sora的酪蛋白绝缘层的方法,有了上一支“棱镜”的经验,我在具体的配比上做出了一些调整。这种绝缘层使得我可以留下很多的工具切削痕迹,而不用担心造成过多的颜色或者油漆进入木头。可以在琴头的照片上清楚的看到,我现在不大喜欢有任何的打磨痕迹在琴头上,我更喜欢它的“原生态”的刀痕,我希望观看者能通过这些痕迹,看到我使用的是什么工具,在什么方向,用什么样的力道,在什么角度制作出了这个旋首,而不是把它打磨成一个完美的样子。

20120.1 配件制作配色

定制者选择了Tempel的虎纹黄杨配件。乐器的整体油漆已经进入最后的收尾阶段,是时候提前开始配件的准备了,特别是黄杨木配件。与普通配件不同的是,黄杨木配件在使用的时候会多出很多的工作。这也正是黄杨配件的“好玩”之处。从第一张图片里面可以看出,黄杨的天然颜色是极淡的浅黄色,在制作完成弦轴的锥度之后,需要从新“配色”,这个工作大概需要2-3天的时间来制作完美。后面的图片就是从新配色之后的弦轴,可以看出如果制作得当的话,是根本没有色差的。在这个基础之上,黄杨配件还能“变色”。这是一个区间,现在的是最浅的金橙色,黄杨木可以通过日光照射等方式,变成最深到金棕色。这个过程使得使用者可以自行与自己的乐器匹配颜色。

20120.1 弦枕制作

一个好的弦枕,需要相当 的时间和耐心。在这一支作品上,把去年三年赛上学到的一些技术用了上去。看上去效果很不错。

20120.1 作品完成

作品完成于2020年1月。历时近6个月。在油漆的颜色上,定制者希望在“棱镜”的基础上温暖柔和一些。在这支作品的油漆里面我加入了一种特殊的锡耶纳红。锡耶纳是意大利的一个重要城市,以赛马节著称。而锡耶纳的土壤里面有一种特殊的红色,所以在绘画方面有一种特殊的,叫做锡耶纳土的红色。而这也是作品得名的原因。乐器的旋首延续上一支“棱镜”风格,全部使用切削工具制作而成,所以留下了大量的,有意思的手工切削痕迹。

这一支乐器启用了大概十年前制作的PG模具,使用了一种混合的合琴方式,所以在琴身上并没有传统内模具所必须的定位孔。在制作琴角的时候也没有使用模具,而是完全用眼睛鉴别制作。感觉在外形方面比制琴的G模具更加精神一些。并且通过这种混合的制作方法能更多的保证外形的对称。

乐器的镶线采用的单片刀刃的传统制作工艺。遇到了一些挑战,比如如何保证镶线的宽度统一。传统的单刃镶线刀,在制作速度上有很大优势,并且很适合不愿意做的“很完美”的风格。合作制琴师Ulrich Hinseberger曾经这样说:Cremona的制琴师很容易分辨。他们的镶线制作都太完美了。

这支乐器或许是我在北京完成的最后一支乐器。之后我会把工作室搬到澳大利亚的墨尔本,开启一段全新的人生。

作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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